苦行僧、亡命徒

一个苦逼的高三汉子。。。。
为了龙队,我要考大学😭😭😭😭😭😭😭😭

南归

獒龙
古风  乱世  脱离现实

《南归》BY  铭谦
 内容标签:昔日豪门  田耕布织  情有独钟  怅然若失
主角:马龙、张继科
 
  楔子
  坞堡外的田地里,谷子长势很好,谷穗饱满,秋日快到了,等待那么久,只为了收获的那天,抓起一把沉沉的谷穗,小心翼翼的将穗粒掰落在围裳上,拣起一颗饱满的黄色果实,将它放进口中,咬去外壳后,是微带甜美的,让人迷恋的味道。
  这个味道,让人欣慰,让人喜悦,希望今后,不用再承受可怕的饥谨了。
  这是坞堡住民们的心情,张继科的心情和他们不尽相同,他躺在离庄稼地很近的一处高地上,眺望远方与天空,从他的眼中能看到天空白云的倒影。偶尔收回眼神,用腰间的匕首剔几下手指缝里乌黑的物质,那是血迹,只是干了,变黑了。嘿,原来自己可是有洁癖的人呢,想起马龙曾在人前这样说自己。
  前日,来了些人,一些想攻打坞堡的人,张继科不会理会那是外地流窜来的汉人盗寇还是匈奴羯人,还是氐羌鲜卑,他一向一视同仁。
  今日,未必会再有什么人来,虽然这片黄色的庄稼确实惹眼,但,木桩围墙之外,还躺着些侵入者的尸体,也很醒眼。
  “张哪啥科,天快黑了,换你去守烽台了。”
  一个清瘦男子踩过齐膝的草丛,走至张继科身边,他穿一身破旧的麻衣,身上还挂了一件破烂的皮甲。
  “天黑了,我自然会去。”
  张继科眉头也不抬,很是淡漠,他不大理会男子的催促,也不在乎这人叫不来他的名字。
  坞堡里的人要么先前是士兵,要么是逃难农民,大多都不识字。
  “田也不种,堡也不守,每天都只会望天。”
  男子不悦离去,口里念念有词。
        张继科的身影始终背对着男子,压根就没打算动弹一下。
  他不用种田这是事实,但坞堡坞主之所以肯收留他,是因为他能做别的事情。
  天边夕阳渐渐落下,张继科匆匆起身,他并不走正门,而是勾手攀爬围栏,敏捷跃上建筑于坞堡围栏上的烽台。
  很奇怪,张继科今天有种焦躁的感觉,这种直觉一向很很准,但他并不喜欢这这种直觉。前日,他和坞堡内的男子们杀掉了攻打坞堡的十余骑,这些人中大多是羯人。他见过羯人,而坞堡的人似乎都不在意,因为他们并不曾亲眼见过羯人的掠杀。
  张继科见识过,在他上次留驻的流民屯聚点,羯人给他留下极深的印象:残忍而勇猛,可怕而令人心生畏惧。
  在这远离中原的地方多年,张继科并不清楚外头的局势如何,他只是有点奇怪,近些日子,羯人频繁出现了。
  张继科在烽台守了一夜,并无风吹草动,眼见天快亮了,终于有人上来跟他换班,他倦了,决定回屋睡一觉,此时,整个坞堡仍陷入沉睡之中。
  睡梦中,张继科听到嘶杀声,迅速地抓了搁放床头的双刃矛,翻下床奔出院子,他见到了坞堡外的火把连成了一片,而高大的围栏正在燃烧,火炎冲天。
  他以为会有嘶杀声,然后是迎面扫来的利刃,像上次那样,但他没想到会是放火焚烧,因为今夜风很大,一但放火,火势将无法扑灭,会将食物和财物一起焚毁。
  风声哗哗作响,火势蔓延得十分的迅速,坞堡内哭天抢地,在大火中四处逃窜,不是被烧死,便是冲出围栏大门被砍杀。
  这是复仇,因为他们前天杀了这些人的同伙。
  张继科朝马厩赶去,马厩已经被烧塌,马匹亦在奔逃,他拦住一匹惊慌的骏马,跳上马背,拖了一柄双刃矛冲出火堆,他身后亦有十余名男子跟随,都已骑上了马,手持武器。
能在这样混战的地方生存下来,大多有些血性,坞堡里的人或许每一个都只希望当个普通百姓,种种田,但必要的时候,他们也会变成勇猛的士兵。
砍人这种事情,张继科轻车驾熟,他冲出燃烧的火墙,一刀便将拦阻他的敌人砍翻马下,鲜血溅上他的似乎还没睡醒的脸庞,但他身上穿的衣服还有火焰在燃烧,尽管看起来漫不经心,却使得他就像是从地狱里钻出来的罗刹。
  敌人斩杀不尽,且十分难缠,让人懊恼,张继科本可以杀出条血路用于自己逃奔,但他耳边响起女人与孩子的号声让他迟疑。
  在激烈的嘶杀中,敌骑渐渐少了,而身后的火也逐渐小了──大火几乎将能烧的东西全都烧了。
  嘶声哭喊的人已经不再哭喊了,逃过一劫,相互抱一起低泣。
  坞堡的男人们还在战斗,他们获得胜利,坞堡外,敌骑策马奔退,杀红眼的坞堡骑兵追杀而去。
  张继科没追去,他回头看向化为灰烬的房子和一旁一身污黑的幸存者,这些人,必须有人留下保护他们。
  一天后,张继科将为数不多的人送至附近的一处汉人屯聚点,在那里,很多人在冶炼兵器。
  这里的人并不是单纯的农民,他们是兵,首领是位晋官员,虽然他现在已经不是了,城沦陷后,他就也当了流民。
  张继科见到这位乞活贼首领时很吃惊,因为他认识这人,这人曾是他父亲的一位朋友。
  首领见到张继科更为吃惊,悲喜交加。
  “皇帝被俘并已被胡奴弑杀,京师覆灭,这天下,再无一处安身之地。”首领说时,眼里有泪。
  张继科没回应对方的悲痛,他不在意皇帝怎么了,晋室怎么了。
  “我与令尊为挚友,他的子嗣,便也是我的至亲,你留在这里吧。”首领看向张继科,继续说。
  “将军,还记得故人之子年幼时的模样吗?”张继科举起自己染有血迹的手,看了看,又放下。
  “记得。”首领不只记得,印象还很深刻。
  “您记忆中哪幼子才是着作郎的儿子,我并不是。”张继科留下这句话,就离开了营房。
  多年之后,故人相逢,总有太多的记忆会被想起,会因此伤感,让人软弱。他恨这种软弱。
  秋日到来,漫山遍野的枯黄,让人心也跟着荒寂起来,张继科身上捆系着新皮甲,跟随一支军队前进。这是一支什么样的队伍,张继科也懒得深究,他不只为人守坞堡,也为人打仗,驱使他的已经不仅是食物而已,而是战利品,是财物。
  他从未想过回去中原,回去洛阳或是长安──他年少时熟悉的那些地方,但很多事情不是他能意料。
  就如同,当他奋战过后,一身血污,用滴血的刀挥开匈奴部将的帐篷时,他看到了一位十六七岁光景的少年,那个少年也执着一把滴血的匕首,他脚旁躺着一具尸体,一位异族部将的尸体。
在很多年后,张继科还是经常想起这一幕,当那少年抬起头看他时,原本清澈的眼神如同恶鬼般,充满仇恨,憎怒。

马上我去撸第一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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